※自創/配對:孝信x清
剿滅土蜘蛛巢穴時,孝信身受重傷還中毒。他們原先以為那只是單一土蜘蛛的巢穴……沒錯,是只有一隻土蜘蛛,卻是即將生產的雌性土蜘蛛。到最後孝信只能完全捨棄防守採取全力攻勢,終於一舉鎮殺母蜘蛛、燒滅撕開母體如潮水般湧出的子代,卻也傷勢沉重到無法移動。雖然長弓物靈自滅精魂護住了重要臟器,清也做了緊急處置,但他的狀況仍然危急。送回京都本家後,孝信多數時間都在沉睡,偶爾甦醒過來進食服藥。
這段期間,清一直待在神言家,和八千代家派來的治療師輪流照顧著孝信。撕裂傷、毒素、土蜘蛛死前的怨念、體力靈力的過度消耗,她第一次遇見如此棘手的狀況。
每看到蒼白虛弱的孝信,清就一陣心痛。即使傷勢沉重,孝信看到她時仍會露出笑容……她卻無法以同樣的表情回應她。
八千代家的治療師不敢貿然下手,就怕孝信無法承受治療方法;但若拖的太久,反而會更加惡化。
回到神言家特地為她準備的單人房時,清總會默默哭泣。
那是她的未婚夫啊,難道她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緩慢死去嗎?她學到的治癒和淨化,仍然太淺了。
一日輪到她照看,好不容易才讓高燒退去、鎮下疼痛,讓孝信安然入睡,外頭卻傳來一陣騷動。清正要出去查看時,有人拉開了紙門。一個穿著深藍襯衫的女子站在門口,她抹著橙色的唇蜜,中長髮燙成波浪捲,但額上沁著一層汗。她走進來,像是沒看到清一樣,逕自查看起孝信的狀況。
「大哥!你該早點通知我!」她說:「我就在東京而已!而且我要請假的話上面一定會准!」
「我知道。」跟著走進來的是神言家當代家主。清急忙跟他行禮。「但你的方法太危險,只能當成最後選項,真夜。」
真夜。原來那女子是當代神言家主的小妹。清對她有所耳聞,畢竟年過三十而不婚在世家千金中相對少見。聽聞她術法造詣極高,幾乎和當代家主比肩,卻很少參與鎮伏任務。
真夜終於注意到清,她問道:「孝信受傷時是誰第一個替他處理的?」
「就是我。真夜大人。」清畢恭畢敬的回答:「我是八千代清。」
「喔,孝信的未婚妻。那就好辦了。」真夜說:「過來,躺下。」
「欸?」
在真夜的解說和神言家家主(詳細很多)的補充下,清才稍微明白了狀況。土蜘蛛的怨念把孝信的意識拉到了深層,只有偶爾掙脫的狀況下才浮上來--這就是他幾乎沉睡、偶爾才清醒的原因。孝信本人意志堅定,但要以此對抗複數的土蜘蛛怨念仍然困難……因此需要有人接受術法,潛到他意識深層,協助他的意識回歸。這個人必須對他有一定的重要性,最好靈力契合。
通常這種狀況下以血親為最好人選。但孝信的母親靈力不足,父親必須坐鎮指揮神言家和一眾陰陽師,另外一位姑姑和叔叔現在也身負鎮壓的任務,真夜則是施術者。同輩的神言家嫡系年齡還太小,而且必須作為預備的繼承人選。
真夜屬意由第一個替孝信處理傷勢之人接受任務,因為是孝信受傷後第一個接觸到了靈力,同時也高度契合,但只擔心那人對孝信沒有影響力。不過,這下好辦了。
「不必擔心,放輕鬆。我和其他幾位一級陰陽師都會守在這裡。」真夜對預備接受施術的清說:「如果情況真的危急,請你馬上抽離。還是以維護你自身的存在為優先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真夜大人,請施術吧。」清閉上眼,聽著真夜喃喃唸咒。他沒有問要是她脫出而導致孝信意識永遠沉睡該當如何。
但是她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。
清進入了孝信的意識。這其實就像一片水域一樣,深不見體,四處望去皆是湛藍。這片「海」中到處漂浮著水晶般的碎片。她試著拾取一塊,發現那上面反映出的卻是鴨川,眼前景色跟著一變。
春天,櫻花盛開,鴨川流水緩緩。天色晴朗。她看見年幼的孝信和神言家家主牽手而行。
「信,看好了。這就是我們祖先守護的地方。將來,這裡也要交給你。」
「是!」
清放開碎片,那片景色也瞬間消失,恢復成湛藍靜謐的水域。看來那些碎片是孝信的記憶。現在不是窺探他記憶的時候,而且擅自觀視也太失禮了。清深吸一口氣(發現不會嗆水),然後往湛藍深處下潛。
湛藍色,孝信最常穿的顏色。她總以為孝信就像那片湛藍的天空一樣,能夠包容、接納,溫和寬大,待在他身邊,心情就輕盈起來。
她知道他就在眼前這片濃重的湛藍後面,等著。她會帶他回去的,到時候他們可以一起攜手去看真實世界裡那廣袤無既的藍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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